3-G Calligraphy Exhibition
—The three-generation joint exhibition that crosses the age divide
—The three-generation joint exhibition that crosses the age divide
這次展出,定名為「忘年書展——三代同堂師友書法聯展」。「忘年書展」之名,本是當年在臺灣的一批書法界前輩,包括戴畹薌(蘭村)與莊慕陵(嚴)太老師,還有王壯為,于還素、羊令野等幾位先生,於1974年開始,在臺北舉辦一年一度新春聯展時所啟用的;曾持續了好些年。其後,還有臺伯簡(靜農)太老師、汪雨盦(中)太老師和王北岳太老師等,也都相繼加入展出陣容。
由於我們的老師夏子固(振基)先生與上述幾位太老師的淵源,我們崇慕當年盛事,決定一如莊慕陵太老師曾在臺灣復制、重現蘭亭曲水流觴的風流雅韻一般,讓「忘年書展」在吉隆坡重新亮相。這也是我們心嚮慕之而踵武高賢,私淑前修的一番心意吧。
其實,最先引起「忘年書展」這個念頭浮現的,源自於我們這個展出的特殊性,是三代人的聯合展出。所謂「三代」,是指太老師(老師的老師)、老師和老師的學生,大家齊聚一堂,同場展出。這樣的展出組合,不但在大馬屬首創,恐怕在其他地區,也是罕見的。
何以要如此地把三代人湊在一起呢?那是因為,我們的展出主旨是:
(一) 弘揚及推廣書法藝術,並積極倡導體驗傳統書法築基教學法之教育意義與社會功能。
(二) 透過傳統書法藝術精神的傳承,提昇人文素質修養、型塑傳統文化精神的人格涵養。
(三) 透過忘年師友聯展的活動,弘揚傳統文化中謙和敦厚、情感交融的倫理精神;彰顯尊師以重道的傳統價值觀。
本次展出,有太老師身份的是高齡85歲的臺灣書壇宿儒戴畹薌(蘭村)先生。太老師雖已然過著「結廬在人境,而無車馬喧」的恬靜安養生活,這次在我們竭誠的邀請下,他老人家卻欣然應允與我們同場展出。這是非常令人雀躍和彌感珍貴的盛事!
老師輩的則是有著「大馬聯王」之稱的馬華學人、專欄作家和書畫篆刻藝術家夏子固(振基)老師。第三代則有尤東暐醫生等追隨夏老師多年的弟子們,以及開設於州立華小、文良港觀音亭之「夏老師書法教室」、黎明女校「夏老師書法教室」之「親子書法班」的老少同學;還有巴生興華中學的一群學生。
參展者的年齡由85歲高齡以降,至7歲左右,都是師生、同學的關係,確實有「忘年之交」的意味。作品方面,則有國家級的大師之作,也有「牙牙學語」般的童趣天真。
對書法藝術與傳統教育,我們堅持的一個理念是:在傳統文化中,書法教育與傳統文化人格素質之養成,是有著密切關係的。這是一種人格氣質之陶冶熏習的過程;這與目前社會過度講求立竿見影之效率的「即食」功利文化現象,以及極度炫誇自我的新人類思維,是有著極大的區別的。因此,我們希望通過這次展出,能在推廣學習書法的過程中,提倡踏踏實實做好臨讀古代碑帖的工夫;要求抱持著尊重傳統、維護傳統、向傳統汲取養份的精神——本次展出的作品中,就有好幾幅通臨歐(醴泉銘)、褚(聖教序)和繹山碑等的連屏作品。這也是在一般書法展中不常見的。
同時配合著現代親子教育理論(其實也就是傳統上強調以身作則的教育宗旨),我們也希望積極推廣「親子書法班」的活動。這次展出,就有一個部分是特別介紹參加「夏老師書法教室」於黎明女校及文良港觀音亭「親子書法班」的一群家長和他們的孩子們,一同展出的作品。
這次的參展人數達70人,展出作品約180餘件,書體包括篆、隸、楷、行、草,而以楷書和行書為主;形式包括對聯、條幅、斗方、連屏等。屆時亦有一些篆刻作品展出。
這樣的組合,其實一樣要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,甚且要付出更大的心力與關注。但我們的意念是肯定的。我們所關心的,不在於突出個人的表現,而是孩子們的心靈健康成長——總的來說,我們所關心的課題是教育,而非單純有關某個人或某些人的藝術成就。但我們也必須盡力提供一些指標性的參考,使青少年和小朋友有所參照,知所仰止。所以我們對太老師、老師以及同學中一些年資較深者多提供些篇幅。但,一般同學作品份量的總和仍然是本次展覽的重要部份。
從我們的書法教育的觀念來看,展出作品當然不是學習書法最根本、最重要的目標。我們祗是希望,同樣是善用展覽和媒體資訊的現代機制,把太老師和老師這一輩學人的風骨和理念,好好地呈現出來;以行動展示我們對書法教學、書法藝術的另一種體會和認為該走的方向,給當代社會提供多一項參考的系數。
書法是中華文化的瑰寶。要積極弘揚書法藝術和傳統的書法教育,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,是很微薄的。我們祗是希望這一次的展出與宣傳,能引起社會的廣大關注及深入思考,對書法教育的正確意義,能給予應有的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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